了,等您哪天去市里,我请您吃饭!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您。”
李蓉心里明白这是客套话,便不再强留,笑着点头,“好,今天招呼不周,以后常来家里做客。”
把黄炳权三人送下楼后,李霖回到家中,瞧见李蓉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地看着自己。
李霖以为是纪委同志的突然到访吓到姑姑了,赶忙安慰,“姑,没事儿,就是走个程序,纪委同志是来还咱们公道的,咱总不能背着腐败分子的名声过一辈子,对吧?您别担心,清者自清。”
李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满是愧疚地说,“小霖,是姑给你惹麻烦了,早知道,不管谁来,我都不该让他们进家门,更不该让他们放下礼物就走。都怪我,没考虑周全。”
李霖坐下,握住李蓉的手,安慰道,“姑,过节嘛,礼尚往来,人之常情,只要咱们不逾矩就行。再说了,我当了县长就谁都不让进门,整天端着架子,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以后谁还愿意跟着我干?说不定人家背后都骂我装清高呢!
您把关把得挺好,只收下些心意,稍微贵重点儿的礼物都退回去了,您刚不也听市纪委同志说了,当官的没谁不收礼,把握好分寸就行。您可别自责了,您做得已经很好了。”
李蓉听了李霖的解释,这才勉强点点头,原谅了自己,她确实听到黄炳权说她们家“清贫”,一点不像县领导的家。
在她看来,“一贫如洗”并非挖苦,而是对自家清廉家风的认可。
黄炳权他们刚走没多久,郑浩的电话就打来了。
李霖问,“你今天咋没跟黄主任一块儿来?”
郑浩挠挠头,尴尬地笑道,“组长,您开玩笑了。我去做客还行,哪敢去查您呀?本来黄主任叫我一起去的,我给推了。我心里清楚,这事儿我可不能掺和。黄主任对您态度咋样,还好吧?”
李霖笑了笑,“例行程序,跟态度无关,黄主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们聊得挺愉快,等我回头去市里,你把他约出来,咱们一起吃顿饭。”
郑浩听李霖这么说,松了口气,他还担心黄炳权不清楚李霖的背景和实力,像平时办案那样严厉,让李霖下不来台。
他深知李霖的为人和能力,可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影响了李霖的心情。
郑浩笑着应道,“好,等您来市里,我帮您约他。对了组长,朋友送了我点茶叶,我尝着味道不错,晚上给您送些过去。这茶叶口感醇厚,您肯定会喜欢。”
李霖有些诧异,这话可不像郑浩能说出来的,看来郑浩是鼓足了勇气,才提出要去他家串门。
郑浩在心里纠结了许久,想着自己和李霖虽然相识已久,但一直没什么机会深入交流,这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可不能错过。
越是这样,越不好拒绝。
于是李霖笑着,也没客气,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市纪委刚查过我,你就跑来送礼,这不是给我添罪名嘛?”
郑浩尴尬地笑了笑,“没...没有,就是点茶叶...主要是想去您家蹭顿饭吃,呵呵...”
李霖笑着说,“行,晚上我在家等你,好酒没有,但管够。咱们好好聊聊,叙叙旧。”
郑浩一听,激动不已,挂断电话就跑回卧室换衣服,想着去李霖家做客,得打扮得精神、体面些,这样才显得对这次拜访的重视。
他在衣柜前翻来翻去,挑出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衬衫,仔细地整理好衣领,又对着镜子反复打量,确保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缺。
换好衣服,他突然想起没问李霖家住哪儿,懊恼地拍了下脑门,责怪自己太粗心。
没办法,只能给李霖发信息询问地址。
很快,李霖的消息回过来了,写着泰和苑小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