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到了另外一处赶紧地地面趴伏着,甚为惬意。
陈素看猪道人跑远,又是气又是无奈,稍稍抬起头,看了一眼裴楚,弱弱道“哥哥,这么多题,做不完。”
裴楚头也不抬地翻看着手里的书籍,“慢慢做。”
“要不……”陈素眼睛微微放光,“哥哥,你和我说下今天求雨的道法?”
“你还没打通玄关,蕴养出法力,说了也没用。”
“那那……我练一会刀法吧。”
“继续做题。”
裴楚伸手从桌边端起了茶碗,轻轻抿了一口,“之前赶路,都是背书,算学不能落下。”
“可是,这有什么用?”小姑娘似不乐意,撅了噘嘴,“算个银钱我已经会了。”
裴楚闻言稍稍抬头,似乎思索了一番,笑了笑,道“我一时还真想不出具体要用到哪,不过技多不压身,你现在精力比之前充沛得多,自然要抓紧多学一些。有些东西可能学着的时候不知道,需要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唉!”
陈素轻轻叹了口气,这一会她突然怀念起风餐露宿外赶路的日子了,骤然间进入城池,生活条件是好上许多,可烦恼随之而来。
正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叫喊之声。
“裴道长可住在这里?”
“裴真人!”
“我等求见裴真人!”
裴楚放下手中的一门道经,看了一眼陈素,示意她继续,而后站起身走到了小院外。
院外正站着七八名士绅商贾,个个绫罗绸缎,衣着光鲜,一见到裴楚就上前行礼。
旁边还站着店家掌柜,见着裴楚出来,目光登时躲躲闪闪。
先前已经交代过一番,不让打扰,只是这些来的人,一个店家又得罪不起。
裴楚也不为难掌柜伙计,只是看着来人,问道“诸位寻我有何事?”
为首的是一个年约四五十,大腹便便的商贾,一见着裴楚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天色已晚,我等前来打扰,真人休怪。这番前来,实属无奈,今年亢旱,不止是清源县,我们周遭几县尽是滴水未下,是以这才一齐求到。”
“又是求雨?”
裴楚眉头蹙起,他倒是料到可能今日在雩坛作法,传播出去后,或有人前来找寻,只是不想消息如此之快。
随口招呼众人起身,问道“你们都是哪些县的?”
为首的那个大腹便便的商贾,赶忙说道“小人是临近处州县的。”
后面的几人跟着喊道“东汤县”、“唐华县”、“山常县”等一些地名,。
那带头的商贾又摆手让一个家人上前来,奉上了一盘的银两,估摸着比清源县给出的商银还要多出一些。
裴楚摆了摆手,拒绝道“无功不受禄,你们的事,我已然知晓,先请会吧。”
一干商贾士绅颇不情愿,但见裴楚赶人,也不敢造次,只能是说一些各县各乡旱得不行,请求真人前往求雨之类的话。
等裴楚打发了这一干人等,再度转过身,就见猪道人不知何时已然从地上站起,晃晃悠悠地走到裴楚前,嬉笑道“小道士,见着没,这便是我不愿意理会凡俗事的缘故,你今日作法祈雨,那些个闻讯而来的,便有得纠缠。”
“这周边五六个县,每一个县作法一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裴楚不以为意,今日初试了呼风唤雨之术,他能感受到这门道术其中的诸多玄奇,而且还有许多掌握不顺畅的地方,如果再是作法几场,应当能越加圆润,随从心意。
且这门术法的威力,随着裴楚采集五风,还有化云之术的提升,往后当能够再有所提升。
猪道人裴楚这么说,嗤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