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水烟罗锦缎红毯;
每张迎客桌上、摆放着一尊青玉琉璃尊,里头放着日前刚大批进购的桃花;
现下不是桃花的季节,为了此番定亲宴、栗白筠特意叫底下人前往江南所得;
江家毕竟是望族,江景虽是庶子,也是受家人万千宠爱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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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白筠这人一向豪奢,所以原本只需要摆上桌椅、按着规矩送福饼福团;
再备好席面、在诸位来宾见证下,宣读二人婚书即可;
可江知凝看着如今这场面、足矣能跟一般世家的大婚相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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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灼在前线的消息、已经昭告天下了;
这不原本一个庶子的定亲宴、有几位二品三品官员,及皇子皇女不想来的;
这事儿一出,不赶紧巴结着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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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在自家库房里头翻箱倒柜,找出自家最拿得出手的物件;
江澄灼这人用兵如神,倘若此番大捷而归,日后他便是超一品国公之位;
还是整个大昭史上、最年轻的一位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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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白筠一边盯着她们将红绸扎在梁上,按着原本定好的图样设计;
一边蹙眉使唤身后的丫鬟:
“ 去把花瓶里头用上些肥料,眼下不是桃花季节,倘若明日凋零便不美了 ”
小丫鬟褔身询问道:
“ 郡主娘娘、咱们的花肥都是些个土培的,这 ····· 这桃花怎么养?”
栗白筠正想训斥这丫鬟不懂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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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的江知凝便含笑接话道:
“ 去捞些莲花泥、把花肥施在淤泥里头、发酵上一个时辰,再把花泥放在花瓶底 ”
“ 莲花淤泥干净,沉淀下来不会影响美观,如此也可保桃花不败 ”
栗白筠听着此话、惊喜转身:
“ 凝儿!你 ······ 你怎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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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凝嗔怪看了母亲一眼、一边行礼一边开口道:
“ 阿娘说的什么话?景儿是我的侄子,映雪也是女儿看着长大的 ”
“ 女儿又是他们小两口的大媒、这不跟着忙活忙活,能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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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们纷纷行礼,随后按着江知凝说的法子;
纷纷放下手头的活儿,挽起袖子走向小池塘了。
栗白筠打量着江知凝、比之在侯府接回来时清瘦不少;
人却不再是郁郁寡欢,面容虽憔悴、一双眸子却明亮非常;
瞧着女儿这样子、怕是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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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栗白筠上前几步拉着女儿的手:
“ 凝儿说的是,你可是大媒,明日还得你上台呢!”
江知凝看着栗白筠容颜不再的面庞、鬓边生出的丝丝白发;
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颤声开口道:
“ 阿娘 ~ ~ ~ 对不起 ······ 都是知凝给您丢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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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白筠眸中满是疼惜、搂着女儿轻声安慰:
“ 傻孩子 ~ ~ 不过是嫁了个烂男人,又不是你的错、有什么好丢人的?”
“ 这里是江家、是你的家,爹娘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为你排忧解难 ”
江知凝失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