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碎了满地残渣,血流一地。
侍女嗷呜一声,瞬间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吓得其余人砰砰磕头,哭求着公主息怒,公主饶命!
“哼!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平常本公主好吃好喝养着你们,一到这种时候,就没一个人能替本公主排忧解难!”
静和长公主丢了鸡毛掸子,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怒容,冷冷道,“若本公主当真远嫁了北燕,你们这才奴才通通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公主息怒!”一名长相颇为清秀的内侍,跪行过去,小心翼翼地给静和公主捶腿,柔声道,“公主金枝玉叶,可不能因这事动怒,再伤了自个儿!”
“哼,你说得倒是轻巧!本公主如何能不怒?”静和公主冷眼扫向了小内侍,看着他同裴思恒颇为相似的眉眼,气都消了几分。
摆了摆手,示意其余人退出去。
静和公主对着小内侍勾了勾手指,小内侍立马会意,跪爬着围绕着静和公主转了几圈,然后跟狗一样汪汪叫,还亮出自己的胸膛和腹部,任由静和公主抬脚去踩。
“贱奴才!越来越像一条贱狗了!”
静和公主毫不留情地嘲讽,用脚不轻不重踩着内侍的脸,饶有趣味欣赏着内侍吃痛的神情,低声冷笑,“哼,想让本公主嫁给一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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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恒啊裴思恒!”
“既然本公主的日子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就算是死,本公主也要拉你垫背!”
——————
尼姑庵内。
拓拔烨吃得饕足意满之后,毫不留情地将几乎作践成了一滩烂泥的陆惜宁,随手甩开。
连衣服都不穿好,就赤脚踩在了地面上。
缓步走至裴思恒面前,拓拔烨用不流利的中原话,打着招呼:“你好啊,窝囊废。”
裴思恒瞬间暴怒,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豹子,猛然往拓拔烨的身上扑去,可奈何他是文弱书生,又被两名孔武有力的北燕人死死抓着手臂,按跪在地。
这般挣扎无异于是蜉蝣撼树,还为自己争取来迎面一记窝心脚。
顿时口吐鲜血。
“你竟敢在尼姑庵内,凌|辱我大齐官员的家眷,待我上奏皇上,定不会轻饶了你!”裴思恒嘴里满是鲜血,恶狠狠地瞪着拓拔烨。
拓拔烨听不懂,歪头望向了一旁的侍卫,等侍卫翻译之后,他就笑了,还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侍卫翻译给裴思恒听:“我家主子说了,他不过是在一处野庙里,随意玩了个秃头女尼罢了,又不曾闹出人命,凭你如何去向你们的君王上奏,大不了就收了这女尼,反正七皇子府上不下于百来名贱妾。”
“你,你竟敢——”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裴思恒又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拓拔烨见状,嗤笑一声,又吐出一句“窝囊废”,然后叽里咕噜,又同侍卫说了几句什么。
侍卫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把北燕的银元,跟打发叫花子似的,随手丢在了裴思恒的面前,还道:“这是咱们七皇子的赏。”
随后就命人松开了裴思恒。
待一群蛮子离开后,裴思恒才恶狠狠地扫开地上的银元,仿佛这是什么蛇虫鼠蚁,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强撑着站了起来,裴思恒摇摇晃晃往床榻边行去。
居高临下望着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女子。
这曾经是他的天上月,海上星。
梦中花,镜中影,也是白月光,朱砂痣。
是他第一眼见到就心生爱意,此后多年念念不忘的女子。
如今沦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