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玉郡主那个气啊!
“从小到大,我要什么父王就给什么,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现在怎么突然管起来了。”
送信的士兵见她不想走,又掏出一封信。
“郡主,属下这里还有一封信,王爷说如果你不回去,就把这封信给你,你一定能明白他的苦衷。”
原来辰王也知道自家闺女的性格,单独命令她回去,是根本行不通的。
“早不说。”
沧玉郡主不情不愿看完第二封信,心中呕得要死。
也不知是哪个阴险小人告状,现在朝堂上处处针对他们。
最近朝堂上有很多大臣弹劾她爹,说他管教不力,纵女行凶,强抢民男,道德败坏……
沧玉郡主气得直跺脚,怒气冲冲道:“走,回去。”
要让她抓到是谁,定要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为了自己和老爹的小命,不得不暂时屈服。
……
杜暖暖一行人并不知道沧玉郡主已经离开幽州,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因为这次拉的大多是土特产,不赶时间,一群人这次就不从武阳山上过,而是绕道走。
上次遇到山匪的事还历历在目,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觉得走大路安全。
这一路还算顺风顺水,十日后,终于到达京城。
皇甫漱玉确实是个好东家,比较人性化,回来后就让大家解散,各回各家。
杜暖暖得了十天休沐时间,开心得一蹦三跳,恨不得抱着对方猛亲一口,不过因为是在店里,公共场合,不敢造次。
一品成衣铺的小二见他又有奖金,又得休息,羡慕得要命。
张伦酸溜溜道:“有些人真是好命,父母送他上学认识字,比我们晚来这么久,沐休多不说,还赚得比我们多,我们啊,可真比不过,不像有的人,靠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卖。”
现在没客人,张伦拿着一个鸡毛掸子,一边给衣服弹灰,一边时不时瞟她一眼。
虽然没指名道姓,可这眼睛,都快怼自己脸上啊!
这是指桑骂槐说她呢!
原本准备回家的杜暖暖闻言,停下脚步,靠在收银台边,双手抱胸。
皮笑肉不笑。
“确实同人不同命,我们一出生就是富贵命,不像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一辈子穷命命,小气吧啦,心眼比针尖还小。”
论阴阳人,谁不会!
竟然敢骂自己,张伦气愤填膺,一下将鸡毛掸子倒过来,捏着扎鸡毛那一头,怒目切齿。
“你有种再说一遍?”
一边说话,一边撸起袖子就往这边走。
看样子还是个情绪男。
这模样,就是想打她!
对面人高马大,自己小小巧巧。
好汉不吃眼前亏。
杜暖暖随手拿起收银台上算盘,戒备地看着对方,对着楼上大喊。
“东家,你快下来救命啊,你家员工要打我。”
话落,一下往楼上蹿去。
张伦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麻利,忿然作色。
“你给老子等着。”
女尊之被迫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