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贱样儿!一些夫人都赶紧捂住自己女儿的双眼和耳朵,往隐蔽地方而去;有的干脆直接就要往外走,要离开这是非、龌蹉之地!
林氏心里一动,计上心来,指着这些夫人、小姐道:“你们只管走,林夫人把你的宴请册子拿来,今日有一个算一个,到底哪些人是来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欺负羞辱孤女的!还有哪些是给我们母女下套设局做陷阱的!还有哪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乱,站干岸儿,看笑话的!”
听到林氏此言,那些企图逃离的夫人小姐纷纷吓得驻足。
林夫人不由心里一叹,林氏这一招是真狠,这是逼着这些夫人小姐表态、站队呢!也让陶家母女在殿州官眷和世家之间互相埋下仇恨的种子!更是让她们享受一下当众受辱、抬不起头的滋味!
果然,那些妇人纷纷表态,有人上前唾骂马喜儿母女、奴婢;也有真的痛恨被株连上手轮耳刮子的;甚至还有人到林谦夫人跟前讨要说法的。一时间,人声鼎沸,嬉笑怒骂,乱糟糟如一锅粥。而苏澜则偷偷直笑,好爽啊!
就连山长谢夫人也上前叹道:“你家女儿德行有亏,举止轻浮,我看要好好教导!”
山长夫人如此评价陶玉,既中肯又恳切。可想而知,此话传扬开来,陶玉休想找到好婆家!
那马喜儿母女万万没想到平时对他们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小小官眷、世家商贾竟然都敢上来叱骂、殴打,一时都蒙了,傻了,也着实害怕了。母女、奴仆挣扎起身,抱头鼠窜,望风而逃,着实丢人现眼、狼狈不堪!
林谦夫人的女仆还抓着小云、小花不让他们去叫人往军营去告状,可偏偏小麻雀听到正厅里乱哄哄的,知道发生了大事,生怕林氏母女吃亏,冲了进来。
林氏看见,就高声叫嚷:“小麻雀,赶紧去军营,叫将军带人来,剿了这匪窝!”
那林谦夫人母女并一家子仆人吓得魂飞魄散,跪了一地。林谦夫人和林小姐的额头都磕得乌青,使劲拽着林氏大腿:“夫人饶命啊!若是这位小哥出屋,今日我们母女就碰死在你跟前!”
林氏气极,啐道:“拿死降我,呸!还不给我细细招来!”
林谦夫人听了,赶紧道:“原是我眼皮子浅,见钱眼开,收了堆福县丞邱夫人一百两银子,替她攒了这局!”
果然如苏澜所料!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呆了。猛听得又是两声响,邱夫人母女跪倒在地,抖若筛糠!
林氏咬牙切齿道:“好啊,堂堂知府夫人母女四人,你就一百两银子出卖了。还真是……”说到这里,悲从中来,却万难忍住眼泪,道:“好,好……”
那邱夫人和邱梅哪里还敢分辩,做非分之想,更怕行贿之事爆出。
林氏长叹一口气道:“林谦夫人你好生糊涂!陶家是被钦差大臣罢了官职的罪臣,你不知道?!陶家图害性命,将良家妇女卖入青楼,已是罪恶滔滔、死有余辜!你们还合伙到一个小小的铁匠铺去抢劫,打人?真是丧尽天良!过年过节,这是让人戳你脊梁骨,唾骂你家祖孙八代!”
林氏搂着苏澜道:“这事没完!林夫人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林谦夫人母女头磕得通通直响:“夫人息怒,我一定会给夫人一个说法!”
林氏一脚踢开一个火锅,轻蔑地道:“就凭你家这洗锅水,还敢打回凤楼的脸?”她看向各位夫人、小姐,道:“元宵节回凤楼开张,你们都去尝尝,开开眼,什么才叫真正的火锅!”
说罢,起身搂着苏澜就走。走到邱夫人和邱梅跟前,林氏忍不住骂道:“蛆虫一样的东西,也敢往上爬!”林氏真是气坏了,这县丞之女,竟敢给她下套,肖想她的奇儿!如此心机深沉、胆大包天、心思恶毒的女人,若是做了刘家妇,只怕儿子一辈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