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艾利克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原点。 奴隶窝棚里,奴隶贩子已经牵着一串孩子,把他们赶上了高台,像展示商品一样把他们展示给客人看。 每个小奴隶都是瘦瘦巴巴的,仿佛砍断的柴火,裸露在外的大片皮肤都是漆黑脏污的,头发蓬乱,只穿着小半块抹布似的碎布头当做衣服——或许都不能叫做衣服,只是一片破破烂烂的布片罢了。 木台前已经挤满了人,嘈杂吵闹,鬼使神差地,艾利克停了下来,怀着将信将疑的心思,一步一步走到了前排。 站在台上的小奴隶有七八个,艾利克一眼就和其中的一个对上了视线,而后表情呆滞。 这碧蓝色的眼睛,这熟悉的却又稚嫩了许多的眉眼轮廓…… 不是西伦波尔还能是谁呢? 他怎么到了一个小奴隶的身上? 艾利克脑子麻了一瞬,才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把他买下来……个屁嘞,一个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魂儿,买什么买? 那就只能干看着了? 西伦波尔能看到自己吗? 艾利克木着脸思考这个问题,试探着叫了一声“西伦波尔”。 小奴隶完全没有看见艾利克的迹象,在奴隶贩子挥动的鞭子下,吃力地弯腰,企图把木台上的石墩抱起来。 艾利克一时半会儿救不了西伦波尔,又在这个窝棚里扫视了一圈,寻找凯维的身影。 她和凯维只见过一次,实际上还是陌生人,观察了许久才确定,那个缩在窝棚角落深蓝色眼睛金色头发的小奴隶是凯维。 盛气凌人的皇太子殿下,现在被绳子捆着手,蹲在烂草堆上等着被人挑选。 艾利克竟然有种兴奋的解气感。 随即又开始发愁了,眼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又该怎么回去呢? 贩卖奴隶的表演持续了很久,客人们评判、挑剔、挑选着小奴隶,陆陆续续有人被买走,西伦波尔和凯维也被买走了,买主是同一个,城主府上的管家。 他们被装上了马车,和其他被买下的奴隶和商品一起,运了回去。 艾利克无处可去,只能跟在马车后面,一起踏进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