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将牛山文按在地上,萧云终于松了口气。
他感觉得到,牛山文是真的心存死志,要不是他在一旁阻拦,照他前冲的力度来看。
定然是血溅五步的下场。
喘了口粗气,被按在身下的牛山文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萧云才缓缓站起身,又将她扶起,萧云一笑,又宽慰道:
“你在我的军营就是我的士兵,就算你离开了军营,那么你也是我的军魂,明白吗?”
牛山文忙摆手道:“这....”
到这,顿时有点迷惑了。
萧云笑道:“这不就结了?”
牛山文一阵失神。
可刚刚萧云的一番话,又让他心头燃起一丝希望,萧云给了他希望,却也让他患得患失起来。
想罢,牛山文重重叹了口。
继续对萧云道:“战神,相聚没酒怎么行?我现在去买酒,到时候,要生要死直接在酒桌上谈!”
完。
皮温文一溜烟跑出去,狼狈的房间中只剩下两个同样狼狈的人大眼瞪眼。
不一会。
萧云硬拉着他找了一处尚算干净的地方坐下,牛山文半推半就也没再抗拒。
不多时,皮温文提着满满一袋子瓶装白酒以及各种下酒菜回来,将东西往桌上一放,道:
“你们好好聊,我要去睡觉了......啊哈~”
完还打了个哈欠,萧云哈哈一笑,逗道:“这些算公司的,明天我给你报销!”
来!
我们开吃,开喝。
看着面前的一堆酒喝吃,也不知谁先拿起的酒瓶。
两人便开始喝了起来。
萧云还好,每次只喝一口,可牛山文却拿起酒瓶子直接灌向口中,“咕咚咕咚”。
整瓶白酒被他一口气喝下,牛山文眉头紧皱,嗓眼里发出一声痛快的声音,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见他一瓶喝完又想拿起酒瓶,萧云急忙按住他,道:“你有伤在身,又没有用力量解酒,可不能再喝了。”
牛山文的手却没有拿开,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心里不痛快,只有这玩意在喉咙里划过的时候,胸口才觉得舒坦!”
萧云默然,没有阻止他,却道:“下一瓶可不能这么喝。”
牛山文哈哈一笑,应道:“好!”
完,又同第一瓶酒一样:
“咕咚咕咚”整个被他一口气干掉,瓶子落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牛山文身体一个不稳,
差点直接仰躺在地上。”
打了个重重的酒嗝,牛山文果然没再拿酒,而是看着“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再一次滑落下来。
这是这个年近四十的人。
不畏死亡的男人在今晚第二次失声痛哭.....
萧云没有安慰他,而是自己也干了一大口酒,他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定有隐情。
牛山文的痛哭仍在继续。
萧云也无声的喝着酒,房间里的气氛变得非常压抑。
萧云没想到本以为会是非常简单一趟京厦市执行居然会变得这么复杂,不仅是齐家家产之争的内幕。
亦或是龙战的态度,或者牛山文今晚的事情,这些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更别提年后与于乐生的一系列打算。
这些事,每一样,只要萧云稍微有些不心,难免掉入万丈深渊,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几分钟过去了,牛山文终于略微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深深吸了两口气,又抹了一把脸,舌头有些生硬道:
“战神,让你看笑话了。”
萧云宽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能在我面前失声痛哭,明你没有把我这个战神当外人,
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