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南宫蕌拿出第五壶酒的时候,一个豪饮,一个喝闷酒,两个龙虎派的师兄妹就这样突然的脑袋一跌,趴在了桌子之上。
“典道友?典道友?”陈易尝试着推了推趴下的典涉以及一旁的嵇怡然,直至在两人的脸上各扇了一下之后,才算确定下来,这两个人是真的昏睡过去了。
只是虽然是试探的拍了拍两人,但是南宫蕌却是觉得拍在典涉脸上的那一巴掌要重上许多。
“不是说直接下药吗?你看看这个典涉刚刚的那幅嘴脸,他再不倒下去,我可是要使出我的压箱底手段了。”陈易看向南宫蕌问道。
“这是九朵给我的,说当年她小的时候,喜欢乱动,百草门的门主就是拿这种药让她昏睡过去的。”南宫蕌解释道,随后又说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我又从来不行苟且之事,为何身上要有那种药物?”
“更何况,只要进了元晨山,别的阵法你可能没有能力激活,但是就一些隔绝视听的阵法而已,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要这么麻烦?这两个人,不需要我,哪怕你都能在两个呼吸间直接解决吧?”
“什么叫不需要你,哪怕我都能在两个呼吸间直接解决?”陈易听出了南宫蕌言语中的意思,当即抓住不放说道:“来来来,有本事练武场打一架。”
一个男人,最不愿听到的就是别人怀疑自己,而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行,如今被南宫蕌这样一说,为何要对典涉两人下药的事情都被陈易暂且搁置在一旁了。
怒气冲冲的看着南宫蕌,只见南宫蕌瞥了陈易一眼,然后转过了头去。
见南宫蕌如此的陈易本来还想说什么,却是话到嘴边,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挪出,然后看见了呼之欲出的存在,顿时泄了气。
“毕竟他是来我玄符门拜山的,如果不是因为令牌对你很重要,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陈易平静的解释道。
“那就等他离开玄符门,我跟上去不就是了。”南宫蕌转过头说道:“你不是说他们的护道者,不过是一个金丹而已吗?”
“摆脱,金丹也分初期,中期,后期的。那个老头子,看上去年龄就很大了,龙虎派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来到我玄符门都敢如此耀武扬威,难道在其他的门派的时候,这种事做的还小吗?”
“而他们既然能走到这里,并且没有缺胳膊缺腿的,想必也有一些手段。”
“所以,这才是最安全的一个方法。”
说着,陈易伸出手在典涉的腰间一晃,手上便出现了一个储物袋。
储物袋看上去品质并不高,但是身为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竟然可以拥有一个储物袋,可想而知,典涉在其宗门中的地位了。
“如今的办法,就是如何能将这个储物袋不露痕迹的打开了,事后一旦被他发现了什么,可能会对我们起疑心,到时候可能会对我玄符门不利。”
“如今的玄符门还在开始的阶段,我不希望我们两个的事情,对整个玄符门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说道最后,陈易神色凝重的看着南宫蕌。
被陈易这样一盯,南宫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来,但是却一把拿过了储物袋,然后说道:“这还不简单?”
说着南宫蕌将储物袋放在了典涉的脑袋旁,哪里还搭着典涉的一只手,储物袋放在了典涉的手上。
接着就见南宫蕌伸手对着典涉一指,顿时典涉脑袋抬起,如同要清醒过来一般,两眼竟是要缓缓睁开。
见状,准备给典涉再来一击的陈易却被南宫蕌阻止了下来。
果然,就见眼睛半睁的典涉眼神迷离,脸上却是浮现了莫名的笑容。
接着就见南宫蕌一手指着典涉,一手指向了自己的嘴巴,嘴巴微微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