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前升起于心中的臆想又在此刻疯狂地冒出了头。
“抛开所有其它多余的因素,你来到日轮城的最终目的,是不是为了获得时曲或是云外镜。”
她死死地注视着荒独露出的左瞳,神情悲怆、愤慨的质问道。
这是整个事件最为重要的一点。
也是对方刚才并没有直接回答的一点!
存在于此间的巨大猫腻,聪慧如她怎么可能轻易无视?
不过,
平心而论,此刻的曜姬是多么想要从前者口中得到的回答,是断然的否定。
那么,自己还能够将此前臆想的一切都给压制下去,还愿意相信对方所说的一切!
还依旧会将之当作是自己虔诚祈求来的最后一分希望。
可.........
“是。”
“事后,我需要使用贵方的云外镜,去做几件事。”
“没有将这个目的提前告诉你,我很抱歉。”
荒的声音依旧平静,也没有对前者质问的目光有任何偏离,因为这就是他到来的本质目的。
“所以,你就利用我。”
得到回答的曜姬眼睛骤然变暗,语气也渐渐冷漠且蕴藏抵触。
一时,她是觉得自己是有多么的可笑。
“利用?”
“在我看来这是等价交换。”
“替这里尽可能的避免灾厄到来的损伤,进而拿取应有的报酬。”
虽然对前者有着抱歉的态度,
但是荒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了什么事情。
真正问题的症结是出现在等待大婚的卑弥呼女王身上,
其明明对所行之事有着一定揣测与恐惧,可是为了自己的爱情却仍旧选择不坦然。
尤其还是面对她最疼爱的臣子。
“请别再欺骗我了好吗?”
然而听到如此解释的曜姬,却没有半分的理解。
“天罚?”
“瘟疫?”
“无尽轮回?”
“这些、这些,难道不都是你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给施加给我的幻术和暗示吗?”
“借由你紧闭的左瞳!!”
情绪的触动,令之声音也逐渐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还要戏弄我多久?”
最后的质问,更是带有着一丝哭腔。
她啊,
可是对初次预见的陌生人做出了最崇高的承诺,但收获的却是隐瞒与欺骗。
这要她,如何能够轻易释怀。
“左眼吗?”
“其实这是.........”
荒认真地聆听着前者的情绪宣泄,没有反驳,也没有想过反驳,此间唯一的一句复述,则是因为被对方提及的左眼并不是因为施展幻术紧闭,而是因为这是自己最后行至末路的底牌。
这样的底牌,本不是应该直接曝露人前的。
但是,看着身前女子如此模样,他却鬼使神差地想要将之揭开。
“够了,”
“请不要再做出伤害曜姬的事情了,来自异域的阴阳师。”
看着心情崩的臣子,卑弥呼女王断然阻止了荒想要说出口的解释。
她是真的不想要再看见曜姬受到伤害了。
“如果你想要借用云外镜的话,可以。”
“但需等此间事了,待我仔细听取你的诉求,酌情判断该如何将这件秘宝借予你。”
“至于你所说借用时曲和云外镜的来拯救日轮城。”
“即便在未来的某一天,日轮城真的会遭受外界的袭击,那我也会利用这两件神器来守护这座城与我的子民,无需你来担心。”
“毕竟你认为比我更加能够善用这两个物件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