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整天都有大船进出港口,白天车流穿梭,夜间灯火通明。
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富人多的地方机会更多。
听他说着,郑礼信刚刚还抑郁的眸子里慢慢闪亮起来,悄声说:“狗剩子,以后你名字得改改,不是叫张饭吗,以后叫张不凡,咱不信命,你不能总当乞丐。”
“行,叫张不凡,以后跟着你当伙计,我觉得你能行,连鲍家大小姐都和你唠嗑说话,没准她看上你了。”狗剩子先是开心自己有了新名字,随后想起了他俩倾心聊天的场景,异想天开起来了。
眼见着前面有个人影走过去,狗剩子连忙起来,出去叫住了那个人。
是瘦高个子的徐天义。
徐天义头发有些乱,手指那么长。
此时国人大多都留着辫子,他胆子大,直接就剃掉了。
这会,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了,边走边指着腿说:“咋样?逃跑,化妆,什么我都会,想抓住我,没那么容易。”
见到了郑礼信,这家伙表情有些复杂,似乎心里藏着什么大事。
郑礼信问:“你跑哪去了,油渣子给你留着呢。”
这话说的实在,真诚,起码说他心里想着徐天义呢。
徐天义是个底层人物,整天混迹于社会底层,他可是帮助郑礼信干了很多大事,要是放在往常,肯定得要个大人情。
就算不要人情,也得好好发发牢骚。
这也是人之常情。
“郑小九,昨晚跑了之后,去哪了啊?没少遭罪吧?”他故意问郑礼信。
郑礼信也不含糊,把下水道和大车店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这其中,他省略了和刘福厚家相识的细节。
在他看来,人家救了自己就会知恩图报,终生报答。
“小九,你行啊,中国大街上没几个赶上你的,连他狼狗都弄死了,还揍了谢文亨,别看岁数小,以后你肯定能干成大事。”听完,徐天义搂住了他,轻声笑着,像是一起干成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小九,我够意思吧,有的事得和你说了…”沉思了会,徐天义心事重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