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鸭!”红糖对王直有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嗯,当然。”安翌微笑点头。
“我觉得王直很快能超过佳壹哥哥,成为18号预备营最出色的准猎嵬人!”红糖攥着小粉拳,满是期待。
“那就有点夸张了。”安翌笑着起身。
林佳壹,18号预备营最具潜力的准猎嵬人。
初日纳灵术三阶态,初日刀术全修满,单凭修炼进度晋升准猎嵬人,已获灭嵬业推荐,参加年底的猎嵬人考核。
就算红糖所说全是真,王直的实力也只是处于预备役中上这一档,离林佳壹还有十万八千里。
更何况……
安翌透过车窗望向古宅,虎目精光闪逝。
他认为这件案子,有很多蹊跷。
“红糖,你刚治疗完,身体还很虚弱,先在车上好好睡一觉。”安翌道:“我们大概要等下午点才出发回18号子城。”
“嗯嗯。”红糖乖巧地点头,疲倦地闭上眼。
经历噩梦般的一个晚上,连续厮杀,她早已精疲力竭,现在放松下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替红糖盖上白色被子,安翌起身走下车。
再一次进入残垣破碎的古宅。
入目所见是厮杀惨烈的环境,满地饿嵬尸体,以及郑玉树的无头尸体,弯下腰,安翌仔细查看了下已出现尸斑的尸体,右手一撕拉,材质坚韧的作战服直接被撕开,安翌用手按压下去。
“肌肉细胞没异化的痕迹。”
“五脏六腑和常人无异。”
“皮肤并未变成黑青色,指甲没变长。”
……
站起身,安翌目光灼然。
身为一猎嵬人,他执行过无数次任务,击杀饿嵬,大饿嵬无数,就连巨饿嵬也曾击杀过,人类被饿嵬感染已屡见不鲜,所以他很清楚感染的过程和特征。
郑玉树,哪怕轻度感染都不存在。
“王直所说,郑玉树被饿嵬感染,是错的。”
“不过王直是新人,是否被饿嵬感染,尤其是轻度感染,许多准猎嵬人都无法精确判断,从结果上反推是站得住脚的。”
安翌看着郑玉树:“又是一个闫罗国混进来的卧底啊。”
东珏城位于大焱国之东,属于边城,战争频发,嵬族肆虐,时常会有闫罗国新人偷偷混进来,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大家都一样。
“但郑玉树既然是卧底,杀了伍顺,甚至有时间砍下他的头假扮饿嵬,不可能疏忽大意不将王直赶尽杀绝。”
“而在王直活过来后,两人相安无事,所以……”
“两人很有可能是同伙。”
“王直,同样是闫罗国的卧底!”
“但又不像。”
安翌揉了揉脑袋。
杀死郑玉树后,如果王直也是卧底,面对重伤的红糖以及奄奄一息的陈南,以他所展现出的实力,能轻而易举将两人杀死,然后逃离古宅。
但他没这么做,而是选择救两人,最后更是拼死保护红糖。
这不是一个卧底该做的事。
沉思片刻。
安翌拨通电话:“这里是18号子城管辖区域良田村,我是救援队的安翌队长,麻烦主城刑业部派遣鉴证科同事过来一趟,这里有一桩命案需要调查取证。”
“嗯对。”
“好,就这样。”
……
良田村外蔓延的一座座大山,有种死气沉沉的阴森,连清晨的阳光都无法将其照暖,时至深秋,山上大树落叶纷纷,宛如暮年,花朵早已凋谢,充满死寂。
“足迹的源头,大概就是这里了。”
王直站在山坳处,细细看着。
在一棵枯萎断裂的大树干上,发现了刀痕,用手轻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