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请王妃移步厅内,歇息片刻!”
“算你识相,本妃车马劳顿,早就乏了,前面带路!”
一路走进大厅,海峰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待蓝镜落座,夜风忽然道:“你小子,一看到王妃就直接无视了我这过命的兄弟,我怎的不知道你何时变得如此能拍人马屁了!”
海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立即反应过来“哪儿能啊,这不是王妃第一次来定城嘛,你我兄弟谁跟谁啊,咱们来日方长!”
“说的也是,看在你拿我当自己人的份儿上我就不为难你了!”夜风说着,特地靠近海峰身边“这位姑奶奶可不好伺候,我这一路差点没疯了,王爷还有七八天才能到,你自求多福吧!”
海峰一脸为难的表情“这么难伺候,你为何不带她去海城,这不是为难我吗?”
“夜冥那货脑子一根筋,惹怒了王妃,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哪像你长袖善舞的,我觉得还是在定城,我的脑袋长得比较牢固!”
“你小子,卖友求荣啊这是?”
海峰很是气愤的模样,笑着捶了夜风一拳头,夜风看着他的手背微微一愣,转瞬道:“那没办法,死道友不死平道,这可是你和商鹤教我的,我学以致用,你应该赶到欣慰才是!”
“去你的!”海峰嫌弃的很。
蓝镜看着俩人在那边耳语的差不多了,咳咳两声“说什么呢,王爷和朝中大臣说话的时候都不避着我,区区驻军府衙有什么事情是我这个江都王妃听不得的?”
夜风连忙腆着脸道:“王妃切莫生气,属下和海峰早些年都是跟随王爷左右的亲卫,许久不见,叙叙旧。”
“要叙旧就光明正大叙旧,本妃难道会吃了你们不成?”蓝镜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瞪的老大,眉宇间尽是小人得志的跋扈与嚣张,海峰低垂着的眼里鄙夷之意暴露无遗。
嘴上却还是客气道:“王妃难得来一趟定城,末将吩咐厨房略备薄酒,恳请王妃上联,在驻军府衙用膳!”
“不了,本妃也就是代王爷来看看这定城的驻军府衙究竟是何等模样,再说了,区区一个驻军府衙能做出什么好的膳食来,来的时候已经让夜风在定海楼订了酒席,你也随我们同去吧。”
蓝镜说着,毫无预兆的起身就往外面走,夜风和蔓菁连忙跟上,海峰根本连回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走出门口,看到那两个守卫的时候,蓝镜颐指气使道:“这两个人,以后不要安排在门口了,本妃不想看到他们。”
话说完,已经走到马车旁,对着蔓菁又是一通训斥“你瞎了,还不赖扶着本妃?”
蔓菁俩忙小碎步跑过去,弓着腰提起一只手递给蓝镜“王妃请!”
仅仅三个字,却将一个卑躬屈膝的小丫鬟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蓝镜和夜风都在心中憋笑,倒是没妨碍把这场戏演完。
只见蓝镜扶着蔓菁的手臂时,所有的手指都向内扣进去,而蔓菁则脸色惨白,一副痛苦的表情,俨然就是一个被主人整蛊而不敢出声的卑微小丫鬟,海峰看的直皱眉,眼里对蓝镜的不屑之意已然达到了巅峰。
蓝镜上了马车,就在准备离开之时,忽然有一将士高声道:“启禀将军,州郡府衙尹大人来信,请将军过去一叙。”
“尹大人的信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海峰一脸为难的道:“我正要陪王妃去定海楼用膳呢,这……”
“怎么,一个州郡府尹,比本妃还重要吗?”
“王妃自是比府尹重要的,只是,这毕竟是公事,王爷最是厌恶我等因私废公,万一让王爷知道了,末将可就有口难辩啊!”
“真扫兴!”蓝镜直接吐槽出声“罢了,你走吧,不然还以为本妃非要你作陪呢,夜风,驾车!”
夜风连忙跳上车辕,对海峰挥了挥手,就驾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