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起了袖子不依不饶,想起这些年陆昭仪一家人的所作所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姚鹤晴喝了口姜茶,轻轻翻了一页书“算了,有句话叫过之不及,做的太过怕是惹人怀疑。”
来日方长,陆昭仪要是就这样被吓死或者吓疯就没意思了。
况且,事情闹大,皇上碍于面子也会追查的。
虽然陆昭仪已经离开了,但是寺院里的师父们依旧继续诵经,只不过在休息上都人性化理想化一些。
一早,姚鹤晴站在国安寺的最顶峰,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自然景象,忽然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受。
姚鹤晴坐在凉亭上,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询问慧慈师父兵符的下落,目光无意间落在手腕那串菩提上,姚鹤晴取下来,放在太阳光下,隐约可见上面似有若无的纹路,像裂痕也像图案,又像文字。
“郡主,在看什么?”朗月将披风披在姚鹤晴的身上,不解的问。
姚鹤晴收回手,清澈的眸光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然后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没什么,山上风大,我们回去吧。”
朗月和星辰一左一右的随着姚鹤晴往回走,姚鹤晴压低了声音“我要的人可有结果了?”
这一次,姚鹤晴来国安寺并非单纯的向慧慈打探兵符的下落,在没有兵符傍身之前,她一定要自保,想要自保,就不能让敌人太舒服了,如今对姚鹤晴最不利的就是皇后了。
她敢肯定,陆昭仪这一行一定跟皇后有着莫大的关系,陆昭仪这个人没有心机且性子直率,如今能诞下两个女儿又能在宫里站稳脚,一定是有皇后扶持的,要问皇后为何如此,自然是利用陆昭仪来对付她们母女。
朗月掉头应声“差不多了。”
“很好。”
入夜,姚鹤晴换上一身男装,带着两个乔装打扮的侍卫从小路下了山,朗月星辰,老唐和老郑都留在了寺院里。
安和城外,姚鹤晴从一辆破旧的马车上下来。
“人在哪?”她环顾四周,然后问一旁的侍卫。
侍卫一立刻掀开吹了一声口哨,便有一个一身华服贵气逼人的人捏着扇子从暗处现身。
“主子!”
那人原本一副轻浮的做派,走到姚鹤晴面前立刻严肃起来,拱手行礼。
“抬起头来。”姚鹤晴看着他淡淡的开口。
男人立刻站直了身子,任由姚鹤晴打量。
看着那张和寇正海九分像的脸,姚鹤晴满意的点头。
这是老唐和老郑在一众心腹中挑选出来的,也是巧了,竟然能有人跟寇正海长的九分相似,再配上这一身锦衣华服,果然是人靠衣装。
“主子放心,寇正海那边已经安排好。”侍卫二开口。
姚鹤晴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城吧。”
那酷似寇振海的男人应声,随即一辆华丽大气的马车驶了过来。
“主子请。”那男人朝着姚鹤晴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姚鹤晴直接拒绝“不必,戏要做足了才好,我就跟着他们一起步行就好。”
“如此便委屈您了。”男人行礼,然后上了马车,一行人朝着城门走去。
此时已是深夜,城门早已经关闭。
侍卫一个侍卫二对视一眼,走到城门前便狠狠地踹了两脚“开门,我们爷要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