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躺了下来,重新躺下的贺兰便要继续找自己的衣服。
“再躺会儿,今天娘不会来叫的。”吴清竹嘟嘟囔囔的眼睛都没有睁开,疲惫的样子颇有点颓废,昨天晚上睡得晚了些,精力也被消耗了干净,可不就没有精神劲了嘛。
“你今天不就要走了?我得起来帮娘做事去。”
“该收拾的昨天已经收拾了,官兵从县城过来也要到了中午了,这会儿让我多睡会才是正经。”
“那你睡,我……”
只贺兰的话没说完就被一条手臂拉着又继续躺了下来。
“娘巴不得咱两多睡会儿,你这会儿出去可不就是让她心里不开心的嘛。”
贺兰低着头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哪有,才……才不会呢。”
“陪我再睡会儿,下午就走了,我想陪你多待会?”
吴清竹眼中的贺兰这会儿是羞答答的,不敢抬头,实际上贺兰只是有点,嗯,怎么说呢?应该是别扭吧。
被社会主义环境教导下,女孩子要自重,这句话深深的印在脑子里。昨天那种情况贺兰有想过拒绝,可细想了想,她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在社会主义情况下,夫妻双方,履行夫妻义务是应当的,更别说在现在这个社会对女人几乎苛刻的要死的情况下。
她敢说要是有新婚之夜拒绝自己男人的夫妻义务的女人,绝对要挨打。
不过想想吴清竹身上的读书人气派,应该是不会打自己的吧,七想八想的贺兰再反应过来衣服便已经没了,干脆眼睛一闭,啥也不想了。
网上不是说,当发生事情你不能拒绝的情况下,倒不如安然享受这个过程,说不得还能给你带来意外。
这会儿的吴清竹手放在,贺兰腰上,平躺着的贺兰都不怎么敢动弹。
这会儿的里衣很是混乱,吴清竹的手再挪一挪就有可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两个人个想着个的,迷迷糊糊的眼睛便跟着闭上了。
再醒来是被从窗口打进来的阳光照醒的,这次先醒来的是吴清竹,跟刚刚的贺兰一样,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看了看外面投进来的样子估摸着有十点了,被吵醒的贺兰看着外面的阳光也知道两个人睡,得似乎有点久。
赶忙扒拉着床尾的衣服,瞅见是自己的就赶紧往身上套。
贺兰头发乱糟糟的,在屋里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梳子,两个人东扒扒西找找,都没有找到。
“昨天屋里来的人多,有可能是被谁撞到哪了,要不你等会儿,我去别的屋给你拿。”
正想放弃寻找的贺兰突然看到柜子跟墙头衔接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让吴清竹推了一下衣柜,发现正是自己要找的梳子。
“不用出去找了,我找到了。”
找到梳子便要梳头,说起来到这里便不得说一说了,最让贺兰觉得麻烦的就是这个头发,太长了,不好洗不说吧,梳都不好梳,一点不顺都需要用梳子捋半天。
一着急便容易出错,梳子梳了好几次都没有顺下去,着急出去的贺兰都想拿剪刀剪掉了。
起床这么晚,也不知道家里人该怎么想自己了,真真是羞死个人了。
这时,站在身后的吴清竹接过快被折弯的梳子“慢慢梳,不着急,你瞅瞅,头发都掉了好多根。”
“都怪你,那会儿起来就不会这么晚了。”
“怪我,怪我,待会我就跟娘说,是我拉着你又睡着了。”
这话说的贺兰就着急了,本来就尴尬,他要是再去解释解释,自己还有的脸面活吗?还要自己怎么跟家人相处?
“可不能说,你倒是今天走了没关系,可我还要在家里的,这样子的事情可怎么让我有脸面。”
从镜子里看到贺兰似嗔似怒的表情,吴清竹真是看进了心坎里,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