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肌肤,实属不易。
少女露出的手腕欺霜塞雪,在灯下尤为耀眼,一旁看杂耍的人眼睛几乎全黏了上去。
而谢绯却盯着一旁同人交谈的班主。
“你看什么呢?”陆荇凑过头“放着漂亮姑娘不看,你看个臭男人干什么?”
谢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他们在说话。”
“你当我瞎啊,人家在说话我当然能看到。”陆荇道“你是不是饿傻了?”
谢绯摇头,托他老爹的福,家里每年过年人太多,吵翻天为了替他娘争宠,他借此机会学了点唇语,不过后来嘛,争不争已经无所谓了。
他老爹谢郡王喜新厌旧的程度超乎想象,女人越来越多,多到他娘自己都不在乎了。
“他们在讲价。”谢绯将自己看到的讲了出来“有户姓李的人家要买她。”
陆荇一挥手道“正常事。”
杂耍班子里的人几乎绝大部分都是班主从人市买回来的,这些人同窑子的娼妓,下九流的贱民没什么区别,就是个物件。
买卖不由身。
婚。”谢绯皱紧眉头。
“啊?你说什么?”陆荇不淡定了“做什么婚?”
婚。”
“不是前年上诏让下面禁止这种行为吗?”陆荇目瞪口呆道“这群人也太明目张胆了!”
两人眉头紧皱。
正在这时,谢绯腹中传来雷鸣般的响声。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们还是先去找江夏兄,填饱肚子是大事。”陆荇不失时机道“江夏兄向来主意正,到时候请她出主意。”
“也好。”谢绯垂头丧气,没想到他堂堂小郡王能混到今日这地步。
陆荇招呼铜钱,打算寻人,结果一转身他傻了“铜钱不见了!”
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就见一个似猫似狗的东西叼着只烧鸡冲进人群,那东西跑的飞快,烧鸡店的老板抄了把菜刀硬是没追上。
嗖的一道影飙过,最后铜钱乖巧的停在了谢绯与陆荇面前。
“铜钱”他们绝望的捂住眼睛,要是在野外铜钱能叼一直烧鸡回来他们会幸福到落泪。
但现在这是城里,四面都是人,想赖都赖不掉。
他们这是叫什么?纵猫抢劫?还是纵狗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