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得卖萌撒娇?”洛意扯了扯黛初的耳垂,叮嘱般地说“变乖可以,但是不能变了本性,更不能变心啊!”
听不见新人笑,也看不见有情人欢喜,雪苑安静下来,仅有的是如常的风声、铃声,好像黛初从未来过,连五七都没来过。
自黛初走后,公子的心就没静过,尽管他手上是书、眼中是字。
天地似一片寂静,除了心跳声什么也没有,落寞感应和着悲凉、心痛吞噬了一切。
单相思,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青魑在门口晃了几次,都没有进去,她知道任何劝慰都无济于事。对于爱而不得,她可是深有体会,除了心中的人左右情绪、带来喜怒,旁的一切都毫无作用。
天暗了,风起雾散、阴云密布,要下大雨了。
“或许是夏末最后一场暴雨了!”
青魑来到后院,点灶生火,她要为公子熬姜茶。每逢大雨天,一碗热姜茶总是必不可少,公子喝了后她才能安心。
咣嚓——
这大雨还携带了雷电!
停下手中的活,青魑起身去看,还没走过长廊就捕捉到一抹青影入了偏房。她停下了步子,靠在墙上叹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已经走了!”
黛初不在,公子还是入了房间,但不在预期之内地见到了人。
公子惊了一跳,看见那抹身影无比熟悉,心中涌起阵阵暖流,也不管外面的雷鸣大作了。
一抹浅粉,一缕清香,这是黛初的味道。
“丫头,你怎么回来了?”
剪灯芯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有温柔的声音回答“公子怕雷雨天,我来陪陪你,雨停了就走!”
“他能同意?”
“吵架了!”
一声叹息,黛初转了身,开始揪棉絮。“公子,没有好用的棉花了,我直接扯了棉絮,你不介意吧?”
句句声音、语气像极了黛初,公子辨认不出来,被雷声催得更是无法自控。
那张脸,毫无差错;那声音,柔中带媚;那动作、身形真没有丝毫差别……
“丫头,过来!”公子坐在榻上,揉了揉额头。“给我堵上耳朵,雷声太吵了,炸得我脑袋疼!”
“公子,那我给你揉揉吧!”
还未逾距,只是动作轻柔过度了,不像是那个丫头该有的力气。香气入鼻,公子迟疑了几秒,这怎么似乎有香水玫瑰的气息?
黛初,偶尔会用,却只在穿白衣服的时候使用,公子一向对她的喜好、习性清楚得很。
“咳咳,这是什么味?”公子侧身看了看那张脸,见她眼神有些僵硬便移开了。
难道这眼神也刻意训练过?一点惊惶都没有,可又不是黛初那丫头常有的俏皮或羞涩。
“公子,花田的玫瑰啊!”
“你靠近些,我怎么闻不清楚?”
果真靠近了些,低着头却红了耳根。公子微微一笑,将人拉到榻上,侧身半压住,俯身贴近嗅了嗅气息。
“还真是,雷雨天鼻子不太好!”
“公子,那你可以放开我了!”
“你不是要陪我吗?”
“怎…怎么陪?”说完,要起身,却被公子狠狠按了下去。那眼神分明闪过一丝欢喜,却又被无尽的惊慌代替。“公子,你干什么?”
公子冷笑一声,粗蛮地捏住她的手腕,一丝温柔也不给。
“侍寝,你这个月还差很多呢!”
“公子,那……”犹豫了会儿,她说“我…我怕……”
“好吧!”公子扯开她的袖子,看了看她手上的红点,最后一次确认,这个欲拒还迎的人是赝品三七。
彼岸国的人,血色很深,守宫砂与常人有明显的区别。三七虽然做得尽善尽美,但模仿不出红点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