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了舔丰润红唇,对着还在惶恐中的江晚眨了眨眼睛,墨绿色的眸子闪烁,微笑着问“你想看看吗?他一会儿可就真的变傻了。”
江晚错乱的精神短暂回神,脑子里一句话飞过。
“你是哪里来的变态?”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吐字清晰,被混血少女听的清清楚楚。
混血少女扇了她一巴掌后就不再搭理她,高高扬起手臂,针头朝魏舟扎去!
魏舟失神的瞳孔微微收缩着,然后苦涩的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魏舟”远处被绑在柱子上的傅淮琛低声呢喃,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十指刺入掌心,鲜血自指缝蜿蜒而下,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对不起。”
一秒。
两秒。
三秒。
想象中应该是冰凉的液体注入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脸上一阵刺痛。
魏舟睁开眼睛,看到了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江晚压下了身体的不适,疯了一样冲到他的面前,本就鲜血淋漓的手掌,抵到了尖锐的针头上。
少女的手掌本就白皙柔软,却从掌心到手臂都如同被泼了一缸红颜料般鲜红。
混血少女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针头刺破少女掌心娇嫩的肌肤,沿着她的手心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一路划到魏舟的眼皮,从额头到眼尾都被刺出鲜血。
魏舟闷哼了一声,因为伤口在眼睛上,他的眼前变成红蒙蒙一片。
“恩人”他只发出这两个字,就晕了过去。
之前,他只是开心的叫江晚恩人,因为他把自己和傅淮琛捡去包扎伤口,而现在,她永远都是他的恩人。
哪怕她柔弱,仍愿意将刀剑挡在他前面。
不知为什么,也许因为是女孩,江晚并没有被惨无人道的折磨,药物原因,她还是陷入昏迷。
等两人都醒来,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深夜。
黑暗中傅淮琛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们,凤眸之中充满自责,愧疚,绝望,还有控制不住的戾气。
江晚虚弱的坐起来,把傅淮琛拉到自己身旁,又把魏舟踢醒,三个人背靠着背坐在一起,细细的喘着气,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一个比一个狼狈。
“说真的,你们觉得警察什么时候来?”江晚压低声音,询问傅淮琛。
魏舟张了张口,他想告诉江晚,不会有人来救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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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魏舟也是个小可爱,后来他成了个面瘫铁憨憨,最后,他失业了。